黑捕头站起来,将一块玉牌递上前去,语气沉下几分,“是郎月教的人。”

        “郎月教?”先前一言不发的嫣大公子忽然脱口而出,“又是蛊药!”

        另外几人的目光皆落在他身上,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冷汗涔涔地低头喝茶。

        嫣老爷握着手里的那块玉牌,若有所思道:“江湖上的大事向来传得快。我听闻前段时间郎月教旧部在荆水一带闹事,且十八年前为祸人间的魔王蛊药又重新现世。难道是跟这个有关?”

        他话是问的黑捕头,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之人。

        清和说道:“这十八年前的魔王蛊药不仅又重现人间,一月前还为害了荆水的百姓,威力不减当年。黑捕头他们既在来长安的路上遇袭,只怕是这群人要在长安弄出一番动荡。”

        “十八年前,蛊药害得民不聊生。自荆水一战后天子就禁封了四陆所有的蛊药。如今这群魔王的旧部集结得如此之快,又不知是从何处得来的蛊药,这般来势汹汹,难道是想把长安变成第二个荆水?”

        “这群人手里的蛊药是十八年前凌天君遗留而下的。”

        “哦?”嫣老爷看向我,“女侠为何如此肯定?”

        我道:“不瞒嫣老爷,一月前我正好就在荆水。偶然听到这群人的首领说,当年魔王虽战败而亡,却留下一批蛊药。十八年后,这些药重现于世,不知药性如何,他们便先在荆水试验。”

        “这群人早有预谋。”黑捕头倏然出声,“这件事并不简单。”

        我一愣,见他握着七星剑的五指节骨泛白,面色上似蒙了一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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