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可是另有发现?”
黑捕头道:“四个月多前,我在落日镇收到一封急信,称江南一带有人贩卖禁药,人一旦服下便会失去其心智,更有帮派借此扩大势力。”
“这听起来很像是十八年前凌天君研制出来的蛊药。”清和接话道。
“不错。”黑捕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道,“贩卖这种禁药的人身份成谜,据说每三日只在苏扬坊间的风月馆现身。”
风月馆听着实是耳熟,我眼前禁不住浮现出一张妖冶般的面孔。而这个人极擅于伪装,看似纯良无害,实则心机深厚。不曾想到这蛊药的事情也与他有关?
前厅里无人接话,那嫣大公子忽然懵懵懂懂地来了一句,“苏扬坊间的风月馆是什么地方?”
堂上传出一声轻笑,“明面上是江南一带最大的烟花之地,实则包藏祸心,做着更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清和一顿,“我听说他们的苏馆主有好些日子不曾出现,如今的风月馆已大不如前。”
嫣大公子冷哼,“果然是肮脏地出肮脏的事,这些人交易还真会选地方。”
我看他的神色极为厌弃和不屑,似是还想讲什么。然而嫣老爷朝他一瞥,嫣大公子顿时憋红着脸色语塞住。
“如此一来,贤侄,你可有把那群人抓来问话?”
“我还是去晚了一步。”黑捕头摇头,握紧的七星剑似发出呜呜声,“那群人颇为狡猾,或许知道已经泄露了风声。等我赶到风月馆,卖药之人和买药的帮派全无了踪迹,只抓到几个引路的小喽啰,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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