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贩卖禁药的事情到底跟风月馆有没有关系?”

        “不清楚。”他目视前方,“风月馆虽大不如前,但内部十分防密,一口咬死这件事与他们无关。”

        清和道:“做了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灰色勾当,对外自是有一套说辞。”

        黑捕头并不答话,半垂着眼睑像是在思考他说这话的意思。

        “贤侄,那你之后可还有这贩卖禁药之人的消息?”

        他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摇头道:“没有。后来我听说蛊药重现荆水,等我到荆水后,发现动乱已经平息。我决定上京汇报蛊药一事,没想到回长安的路上遇到了郎月教旧部的袭击。”

        “这些事情连在一起非同小可。或许袭击你们的郎月教旧部已经遍布长安开始谋局。若真是如此,这便是朝野上下的事。黑山贤侄,你的决定是对的。”

        嫣老爷叹出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同嫣大公子道:“大儿,明日早朝你定要帮神捕大人好好复议。如今你是东水城嫣府的家主,既要担此任重,切不可莽撞行事。”

        嫣大公子脸色上显出几分慌张,有些苦笑起来,“爹又不是不知道,自爹隐退后,天子就常常在一众大臣前念叨着爹的好。再加上儿子还年轻,说出来的话没有分量。我看不如爹还是复职吧?”

        “胡闹。”

        收了一记白眼,嫣大公子又缩回了脑袋,气势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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