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风也格外眷顾她,不忍将她吹得狼狈不堪,只将她的衣袍卷得猎猎有声,长发飞扬,剑指长空,抖擞一身锐气,不问身后京城冷楼阙,不管史书三百页。

        “左都御史司衔月,叩见圣上。”

        真是,许久未见了。

        年少时那只求天地入我胸怀、不愿受困于庙堂的鸿鹄,如今也站在这御史台上了。只是年少之约终做不得数,她们二人一人应天受命,一人官拜御史,终究是多了些隔阂与无奈了。

        方才在大殿上帽冠遮住了她的眉眼,姜司澜看不真切,此刻一见,倒是分外怀念起从前逃学时把酒言欢、月下畅谈的日子来。

        槐树下,长亭里,年轻的帝王喝得酩酊,不管不顾地扯着女子的衣袖:“司衔月,你骗我!你说好要与我浪迹天涯的,你们都骗我.......”

        司衔月扶着不胜酒力的好友,轻叹一声:“是啊,我骗了你,真是抱歉了。”

        “我被送去天清门时,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还有......”

        还有,还有谁呢?记忆中的男子芝兰玉树朗月入怀,明明自己也只是个不受待见的皇子,却总能变戏法般掏出一块糖糕塞进她掌心里,在她被何贵君宫中的下人殴打时,无言地将年幼的自己护在怀中。

        可惜那个名字,她却不敢再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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