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活该。”孔逸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挺有意思的,傻里傻气,随便养着玩玩。”
许然从进入医院大门就不停的发抖,消毒水的味道让许然恐惧。每次他闻到这个味道,要么是经历了生不如死的凌虐后,要么是身上要被加上一些让他痛苦的小玩意。
他被送到孔逸家的前一夜,身上外部穿的环,戴的东西被尽数取下。现在主人是想再给他带上这些东西吗?
许然像待宰的牛羊一样被四肢大开的牢牢拷在手术台上,眼睛不安地左右转动着。他想去寻找孔逸的身影,但脑袋也被锁的死死的,连摇头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在进门之前,许然显然是犹豫了,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明显慢了下来。孔逸回过头没什么表情的扫了一眼,许然对上孔逸审视的目光,打了个寒颤。
蒋斯年笑道“:他倒是怕你。”
孔逸伸手将许然脖子上的牵引链解下随手丢到一边,看许然依赖地在自己手背上蹭来蹭去。孔逸把手指伸进许然的嘴里,去摸许然的尖牙,许然眉毛都笑弯了,轻轻用牙齿去磨蹭孔逸的指腹。
“别害怕,我在外面等你。”恩威并施,孔逸一向做得很好。
许然眨巴眨巴眼,用力点点头,主动爬上了手术台,把四肢展开方便操作。
医护人员像检查物件一样给许然做体检,严格地在记录本上评分。
一道道评级坐下来,护士的眉头有些轻微的皱起,光外在的评级,手术台上那只干瘦的狗已经算是个废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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