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因为舔弄过太多的鸡巴变得又肥又厚,臼齿缺少了四颗,从痕迹来看应该是被打掉的。单是阴茎上就有至少穿过六次环的痕迹,马眼上还留着个穿过环的洞。
扫描仪的红光照射的许然的身上,盯着显示屏的医生“啧”了一声,“他皮下植入的有东西。”
“是什么?”
“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什么,但已经没信号了。”
知道许然身上有东西的时候,孔逸并没有过多惊讶,他早就料到了,“取出来看看是什么。”孔逸盯着监控画面命令道。
手术刀触碰到许然大腿内侧皮肤时,孔逸看到许然的眼睛绝望般地紧紧闭上。在皮肤被划开的那一刻,许然开始浑身颤抖,在手术台上挣扎,却被束缚得不能移动分毫。
医生只在许然大腿上开了一个小口,特制的钳口捅进伤口里挖寻着,许然痛的快要昏厥过去。
带着口枷,口腔无法闭合,口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给针麻药吧。”孔逸把平板放到茶几上又拿了起来。
蒋斯年颇有些意外,“这么娇气不太好吧?”
哪有做这种小手术就要打麻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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