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靖廷从南监回来,江宁侯告知了他此事,让他宽慰宽慰瑾宁。

        靖廷觉得不必要宽慰,这种事情,是心里头过不去,说什么都无用。

        陈国公以前做的事情太伤瑾宁的心,她不去,也是理所应当的,无人可道德绑架她。

        所以,他在瑾宁面前,关于陈国公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提。

        倒是瑾宁主动说开了,“他暗中离京到东浙去,若是皇上知晓,会如何处置?”

        “这……”靖廷想了一下,“倒是未曾有过这样的先例,他如今虽是督查衙门的官员,但是到底武将出身,武将没有得令而擅自离京随大部队而去,这严格上来说,算是违反了军令,在战事前,军令如山,违反军令与欺君几乎是同罪!”

        瑾宁蹙眉,当时他受伤,很多人都看见了,便是查端明也亲眼目睹。

        此事,若由查端明告发,将罪加一等。

        想到这里,她沉声道“不行,我得去一趟别馆,让他入宫负荆请罪!”

        “这太冒险了吧?若皇上震怒,命尚且难保,更不要说其他。”靖廷道。

        “太多人看见了,没办法瞒过去,到时候还再多问一个欺君之罪可就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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