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廷想想也是,只是……

        他看着瑾宁,轻声道“你可曾想过,若你叫他入宫请罪,一旦皇上降下重罪,你将受千夫所指,毕竟,他是为护你而去的。”

        “正正因为是这样,我才不能坐视不管。”瑾宁心头也是很烦恼焦灼,他死过一次,活了过来若再因此事被皇上问罪砍头,到底也是她害了他。

        可若先请罪,到时候或许还能向皇上求情,但求留一条性命,也不求其他了。

        靖廷明白她的心思,道“好,我陪你去。”

        “不了,你休息一下吧,你都忙活了一整天了,南监最近事儿多吧?”瑾宁其实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与陈国公的尴尬相处,他们从来都没办法好好说话的。

        家丑,虽然已经扬遍,可在他面前,她想保留一点尊严。

        靖廷道“嗯,确实挺忙的。”

        不怎么忙,但是他知道瑾宁的意思。

        便是多亲密的两人,心里也总有一个角落是留给自己人生的阴暗,不想被其他人窥见。

        瑾宁独自一人趁黑策马去了别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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