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光倒映在墙壁,风来风又去,火苗在寒风里也是有几分凌乱。
“咕噜咕噜”那是熬煮灵草汁的声音。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有些消瘦的少年端坐在火堆前,一只手托着下巴,皱着眉头,似在思索着些什么,另外一只手紧握着一根乌黑烧火棍,拨弄着柴薪,似想驯服那随风舞蹈的火苗,好让药罐里的灵草汁早些熬煮好。
“嗯”申不易轻轻叹了一口气,直接就用手抓住那个被烤炙的有些发红的药罐的握柄,把灵草汁倒入了有几个缺口的药碗里,微微吹拂了下灵草汁,就把药碗里的灵草汁一口喝掉。
“药罐,不烫手吗?”一道有些嘶哑苍老的声音在屋的西北角响起。
“这副灵草,怕是你已经熬煮了两个时辰了吧!”
“炳爷爷,你知道久病成良医,喝灵草汁的次数多了,倒灵草汁的次数也多,所以也就没有了烫的感觉。”
“申不易,我到你这破落院子落脚已经有六年了吧,这些年来,只要闲暇你都去哪索巫山山里采灵草,你采的灵草也无外乎是些龙血苓,凤尾草,蓝碧桂之类的强健体魄的灵草,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你先天经络断塞,就算给你寻到了那天下顶好的天萝花也没有办法让你经络通达,听我的以后还是跟我继续研习符篆之道,即使不能成大道,至少也可以学一门技法,在这世间安生立命不是。”
申不易凝视着火光,似在沉思着什么。
那个老者见申不易没有言语,又继续说道:
“我虽然只是一个走江湖的瞎术士,但是也算见多识广,你就听我的吧,前些日子你画的那些驱鬼符不是,还不错吗?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在此道上有不凡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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