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高鸣瞅准时机,避开所有人,悄悄地找到了那老农的女儿,也就是钱老爷新纳的小妾。

        那姑娘见屋里忽然闯进来一个人,先是吓了一跳,接着便反应过来:“是你?”

        高鸣点了点头,说道:“是你父亲让我来的,他让我将那布包带给你。”

        那姑娘焦急地问道:“我父亲,他怎么样了?他为什么要把那布包给我啊?他自己留着啊!”

        高鸣沉默着。

        那姑娘忽然瞪圆了眼睛问道:“他,是不是出事了?”

        高鸣沉默了一会,说道:“本来我怕你伤心,想骗你说他很好。但是,我觉得还是实话告诉你好一点。他,是自己走的。”

        姑娘又大又圆的眼睛里迸出泪水来:“我……我就知道……从昨天我就在想……”

        高鸣吐了一口气,道:“还请节哀。”

        那姑娘用袖子捂着眼睛,泪水如泉涌,嘴中呜咽,却没号出声音来。

        高鸣静静地看着,他也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陪着等着。

        等到那姑娘终于缓过来了一点,高鸣这才又轻声说了一句:“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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