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姑娘还抽抽搭搭地问道:“其实,我前天走的时候就感觉我父亲不太对劲。昨天你给我那个布包,我眼泪都出来了。”
高鸣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前天我路过你家歇脚,老伯接纳我在你家住了一宿。老伯是夜里走的,尸骨在院子的枯井里。怪我,我夜里睡得稀里糊涂的,没有发现。老伯特意叮嘱我,将那布包带给你。”
那姑娘顿时又是一顿哭。
高鸣害怕自己呆久了,被人发现了。
于是,高鸣也只能稍显急切地说道:“这次我来,一来是把布包带给你;二来,我看这钱府并非好的归宿。我就想亲口问问你,你是真心实意想留在这里的吗?如果你不是自己意愿留在钱府的,我可以带你出去。老伯对我有恩,我无以回报,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那姑娘抽着鼻子,说道:“出去了,我又能去哪儿呢?钱府虽然不是好的归宿,但也比在外边暴尸荒野强。当初我嫁过来,也不是被什么人强迫的,我和父亲都同意的。在钱府,还能有口饭吃,还能活下去。我只是没想到,父亲竟然就这么走了……”
说着,姑娘又哭了起来。
高鸣叹一口气。
这姑娘说得也没什么错,身在这么个错误的时代错误的地点,确实没什么选择。能活着,已经是很好的归宿了。
想必,那老农也是觉得自家女儿有了去处,心中没有牵挂了,便走了吧。离开了这个艰难的世界。
高鸣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只轻声说道:“那好吧,那我也只能祝福你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高鸣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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