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秦淮拉着父亲的手,拼命的让它抚上自己的脸颊,嘴里呢喃着:“爹、你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转头对着木荀的背影喊道:“木师叔,你说过我爹会醒的,他只是睡着了对不对”?然后又回头自言自语道:“对、睡着了,就是睡着了”。

        木荀摇头叹息:“秦公子节哀,我尽力了”。他不愿见到这样的场景,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

        仿佛最后的希望落空,那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他痛哭着嘶声呐喊道:“爹…”

        季暖和俞漫还未走近,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已传入耳中。“砰、砰…”,天空中再次响起了雷鸣声,季暖心里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之传来。

        很快木荀就已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门,他医仙木荀终究也不过只是个平凡人而已。

        季暖伸手扶了他一把。

        木荀抬头,那满眼的血丝竟比秦淮也好不到哪而去,他没日没夜的施针,制药,看医书,他是真的尽力了。

        木荀摆了摆手蹒跚着离开了。

        两人随后走进了门,月落强忍着悲痛,轻轻抚摸着秦淮的后背,眼中早已储满了眼泪。随后他又突然跪下,对着秦桑叩了三个响头,哽咽道:“师父放心,月落定不辱师命”。

        季暖和俞漫见此,也对着秦桑深深鞠了一躬,季暖转身对秦淮说道:“秦师兄请节哀,这越阳的百姓还需要你呢”。可话虽如此,她自己都这么难受了,更何况是秦淮呢?

        秦淮缓缓放下他父亲的手,小心翼翼的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跪下,注视着他坚定的说道:“父亲一路走好,秦淮一定会拼命护住越阳的百姓,绝不让父亲失望”。紧接着又叩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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