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的后事办得很低调,为了不引起百姓的恐慌,秦府都没有挂白绫。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百姓还是知道了,他们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两日后,惠香园有几个年龄稍大些的患者也去世了。紧接着又有几个人被送了进来,他们均是满脸浓疮,哀嚎不止。
季暖终究没有离开,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会忍心离去。她蹲在地上,不停的给一个又一个患病的百姓喂药,擦药,那原本清瘦的小脸看着越发消瘦了。
然而,木荀的药还是没有起到任何效用,越来越多的人接连死去。身为医者,没有人比他更痛心。
或许是因为濒临死亡,或许是因为活着无望,那些患病的百姓已经不愿再喝药了。不管仙门中人如何劝慰,他们还是不喝,既然喝也是死,不喝也是死,那又何必再喝。
木荀那原本没有一丝皱纹的脸,此刻也爬上了皱纹,他仰头灌下一壶老酒,苦笑道:“木荀啊木荀,你真是妄为医者”,那神情更是凄凉无比。
那些没有患病的百姓开始拼命敲打着城门,他们不想死。那下了结界的城门一动也不动,他们恼羞成怒,开始对着仙门中人肆意辱骂,说他们妄为修士,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死的人怎么不是他们等等之类的话。
这些话,任谁听着都不好受,但他们谁也没多说什么,依旧每日不停的捣药、煎药、尽管煎了也不一定有人喝…
“玉帝显灵了,玉帝显灵了,我们有救了…”。
少年一边挥舞着手掌,一边向惠香园跑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之色。
他激动的跑进惠香园,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玉帝、显灵了,你们有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