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江雨曾作过多少恶,只要他此刻行的是善意之举,他们都没理由去阻拦他,亦不能趁人之危。

        突来的一切让在场所有人都错愕不已,唐雨与唐肆言是亲兄弟,即便为了权位之争会有大打出手的那一天,但当着自己父亲与百门的面,打伤兄长之事,实乃大逆不道之举,这个唐雨难道是没长脑子吗?

        即便他们心中不解,却并无人吱声,毕竟这是唐氏的家务事,还轮不到外人插嘴,其中也不乏有人持着看好戏的态度,眼巴巴的盯着唐世海接下来的举动。

        而唐世海却是与程筱柔一行人同时奔进了清律堂,于一堆乱石之中发现了早已晕迷不醒的唐肆言。

        “肆言、”

        二人急切的呼唤声同时响起,唐世海率先急奔而至将唐肆言扶起,见他唇角的鲜血不住的往外冒,白色的校服也被染成了血衣,便急忙为他渡入灵力疗着伤。

        程筱柔则捂着嘴,眸中泪光闪烁,但片刻后她又镇静了下来,转而吩咐身后的弟子去找木荀前来为唐肆言诊治。

        前一刻还针锋相对的两人,却因心中牵挂同一人而极其默契的配合着。

        唐世海面色僵凝,浓眉紧蹙,他为了儿子与唐氏上下几百名弟子的性命,被迫无奈服下了尸蛊,又将自己有私生子之事变成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还与暮溪彻底撕破了脸皮,而江雨竟不守约定重伤了唐肆言,今日即便是鱼死网破,他也必须将江雨血魔的身份公诸于众,绝不能让更多的人为血魔所害。

        “柔梅尊、唐某看得出来,你其实很在意肆言,肆言他一个从小怕水的人,也曾为了你甘心情愿的跳入子海之中,你们二人本就相互有情,是唐某太过于迂腐,总把千年前的恩怨记在心上,还几次三番与暮溪为敌,如今大敌当前,我希望你能够不计前嫌,替我照顾好肆言,唐某自当感激不尽!”

        唐世海语气谦卑,老泪纵横,这段话中他没有讲过一句本宗主,便是放下了身段,在恳求程筱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