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宗主放心,肆言一定不会有事。”程筱柔虽不清楚唐世海是何用意,但他话都讲到这份儿上了,她若是驳回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更何况照顾唐肆言,她本就是心甘情愿。

        程筱柔扶过唐肆言时,唐世海又欣然一笑,以前他总觉得唐肆言是个不成气候的败家子,但今日却觉得他有骨气,有担当还很有眼光。

        从唐肆言与季暖一同出现时,他便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惹事生非的纨绔子弟了,而是一个甘冒天下之大不为且重情重义的人。

        程筱柔年轻有为,知书达礼,且进退有度,唐肆言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份才能得到她的垂爱,这二人能走到一起,他唐世海也该知足了。

        中庸挺立的身影步出清律堂时,是下了必死的决心,唐氏创派千年有余,一直都是正气浩然的存在,如今却让他这个不孝子孙亲手毁了去,即便是死,他也没有颜面再去见唐氏的列祖列宗了,唯有手刃血魔,方能将自己的罪孽减轻一些。

        迅猛如风的身影呼啸而至,狠厉的一剑劈下时,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

        而江雨却因处于救人的紧要关头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得将俞漫护在怀里,生生挨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身后传来皮肉撕裂的声音,江雨面色泛白,痛苦的拧眉,却并未起身,而是再次将手掌覆上了俞漫的小腹,他要救俞漫救孩子。

        霎时,血花飞洒,森寒的剑气震的地动山摇,寒风中沙石狂乱飞舞,突来的一切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只得以袖遮目,急急退避三舍。

        宋忘尘挥去迎面袭来的石块,将季暖护在了身前。

        季暖却忧心俞漫的安危,急急从宋忘尘怀里挣脱开去,又再次被他拉了回去,柔声劝慰道:“俞漫不会有事,江雨没想要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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