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九江的姐妹爱丽打传呼,询问那个土豪的下落,并索要联系方式,可我的姐妹说,那是个跑场子的,在这里玩儿几天,就不知哪里去了,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老七不相信我姐妹说的话,像他们这种人是到处留情,到处炫耀,需要得到更多的目标,怎么会不留下联系方式,他认定了我那两个姐妹是和他一伙的,是有意袒护他,所以他要返回九江找她们算账。

        我清楚,那将是很危险的,因为成家正在四处寻找他,他若回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我不同意他回去,他就要求我将那两个姐妹骗到温州来。

        可我不忍心,我知道老七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虽然我的姐妹当初是出于好心,但是,如今的惨败,老七也会归罪到她们头上。

        我拗不过他,我虽然是他心中别人不可碰触的珍贵花瓶,可他在我心中却是守护的恶魔,我也不敢违抗他。

        我给爱丽姐妹打过去传呼,告诉她们,我在澳门赢了钱,现如今落脚在温州,为了报答她们,希望她们过这边来发财,我可以为她们提供机会。

        温州当时是改革开放的前沿,我那两位姐妹闻听我在这边站住脚了,让她们过来,她们也没有多想,就投奔我过来了。

        我把她们接到了我租来的房子,老七要我去附近的饭店定几个菜拿回来招待姐妹。我从老七那恶狠狠的眼神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我也非常惧怕那种眼神,使得我不敢违抗。

        我在一家餐馆订制了四道菜,匆忙赶回来,可是,一切我估计都已经晚了,他浑身是血堵在门口,不让我看到里面可怖的一幕,可是,我还是看到了,那一幕让我至今还在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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