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交给我一个存折,告诉我,这里有三万块钱,但是我们需要回九江去取,密码应该不会错。
我担心回九江会遭到成家的报复。
他阴森森地说——躲避仇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消灭仇人。
那成家的势力很大的,我担心他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就好比是蜜獾与狼群的较量。
他很自信,他说我们在暗,他们在明,他们是成群的豺狼,我是逐一偷袭他们的蜜獾,我会让他们惊恐,让他们感觉到恶魔缠身。
可我觉等那个成四对我做的一切已经受到了惩罚,没有必要再去与他们为敌。
他告诉我一个不好的消息,那个成家已经去威胁到我家人的安危了。
这个消息是他从爱丽姐妹口中得来的消息。那也许是他们的狂妄,结果却给自己遭来了灭亡。
我再没有阻止他回九江的理由,他又递给我刚从姐妹身上搜出来的2000元钱和她俩的身份证,告诉我去买台‘倒骑驴’,放到出租房门口,然后让我去火车站准备回老家的火车票,他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去火车站会面。
初春的温州夜晚,霓虹闪烁,老旧的温州火车站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外来打工人员和招工的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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