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爷子见事情扎手,就对我说声:“丽花呀!我跟着你和市领导跑了整一天了,实在是太累了,我得回去休息了,这边警卫车给你留下了,今夜你可不能再住在酒店了,胡市长那边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说完,又对于涛和潘哥说:“你们听着,丽花现在可是滨海市经济发展中招商引资来的重点保护对象,在滨海市不能有任何差错,要是有任何闪失,上面的领导也不会放过我,我也饶不了你们,你们知道吗?有天大的事,你们也要协助她摆平。”
说完,坐着自己的指挥车开溜了。
我看看潘总,不以为然地说:“带我去见人。”
说完,径直进了大厅,潘总匆忙地在前引路,将我带到赌场的贵宾厅。
蜂蝶见我进来,像孩童见到亲娘一样扑过了,带着哭腔说:“花姐,他们陷害我,我没有出老千,我也不会出老千。”
这时,我发现坐在牌桌后面,有一个玉面书生,他穿得西装革履,戴着副近视镜,神态悠然,在手里还把弄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看上去很文静,不像是恶人,更不像是什么大老板。
在他旁边站立的是桌台发牌的荷官。
我一脸愠怒地质问蜂蝶:“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蜂蝶胆怯地说:“花姐,你不在酒店,老黑护理强子,我闲得无聊,就想在赌场里玩几把,消遣、消遣,结果我的运气跟你在昨夜一样,很顺手,联营了10场,可是在最后一场时,他们说我出老千,并从我的袖口里翻出一张纸牌,花姐,我是冤枉的,我从来就没往袖口里藏纸牌,花姐你是知道的,我就是撞大运,根本不会出千,不要说我没有藏纸牌,就是藏了我也不会运用啊!”
我心中明白,蜂蝶肯定是被人家给做了,像是这种情况,肯定会有充足的证据让你百口莫辩的。
我没有去辨别事情的原委真假,而是径直坐到那个白面书生的对面,抽出一支烟来,于涛很有眼力见地给我点燃,我吐口烟圈,对着那个人说道:“您就是澳门来的?不知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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