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比你长,你叫我刀哥就行了。”他很沉稳地回答。
“我想不通,我的手下有何德何能?能犯到刀哥这么大老板的身上?”我质疑地问道。
“强将手下无弱兵呀!花老板的手下也是一掷千金哪!”他暗带讥讽地说。
我不相信地看看蜂蝶,质问道:“你拿多少赌资与这位大老板对台?”
我随身携带2万,一局一全注,九注全赢,最后与这位老板兑牌的时候,押全注是512万。
我听后厉声训斥:“你好大的胆子,我不是交代过你,不要在人前炫富吗?还是如此不长记性。”
蜂蝶嗫喏地说:“我是学你昨天晚上,过过牌瘾,本来是准备收手不玩的,后来是这位先生非要与我赌一局,结果就被指认是出老千了,我是被陷害的,我绝对没有出老千,那张牌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人插入袖口的。”
我心中明白,遇到硬手了,凭借蜂蝶的身手,怎么会被人把牌插入袖口而没有丝毫的察觉?再者说,在赌场,能够连赢九注,这本身就令人质疑,抓住出千,正好落人口实,在这上面是没法辩驳的。
我冷冷看看这个眼前的白面书生,阚快地说:“我不想与你辩解什么,你到底想要怎样?”
“范总是见过世面的人,该怎样,您是清楚的。”他悠然地说。
“一只手臂你是肯定拿不去的,谈些别的条件吧!”我强硬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