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姐姐在一旁托着腮,心疼地看他填单子。
十四楼的监管者在志愿服务中,意外丧失能力这件事,协会都知道。现在他病假还没休完,就特地跑来协会投诉人,那肯定是在不懂事的志愿者那里受了委屈,于是叹了一口气,用劝他节哀的语气安慰他道:“协会很快可以帮你重新换一个志愿者的。”
他笔一顿,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再来一个屁经验没有的?他这里是什么菜鸡培训点?
几笔填完陈霰白的基础信息,下一栏是投诉原因,协会贴心地帮他罗列了一堆,他看都没看,在单子上面胡乱勾了几个选项,在末尾像交差一样,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整篇检查了两遍,他把单子递给前台。前台姐姐仔细把投诉单收到另一个小抽屉里,然后用无限接近怜惜的眼神看着他,认真嘱咐:“回去要好好休息啊。”
霍慑把笔帽盖回去,他从这句话听出一点哄他的意思,发觉协会里的人虽然拿他当朵娇花看,但出发点都是在照顾他。
对于这种令人上头的呵护备至,到底要该怎么跟人反馈他的感想,他还真没有经验,于是随口说:“口红颜色不错。”
前台姐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内心已经喊出了声:“对!因为是草莓糖色的!”
霍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在她鼓励的眼神中措辞了半天:“就……还挺红的。”
前台呸了一声“什么狗屁直男”,把他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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