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慑不觉得这句评价是贬义,浑不在意地对她挥挥手,走出协会大门,天高气爽,他出门没顾上换衣服,现在被秋风这么一阵吹,凉气直往人肉里钻。

        差不多到了饭点,地铁站肯定不能去。路上也找不到出租车,他手机叫了一辆车,司机在两个路口外等红绿灯。这是在协会附近,他怕遇见熟人,连哆嗦都不敢,板着脸直挺挺地站在风口里,硬着头皮快被风吹散架了。

        七分钟后,司机终于接到了冻成鹌鹑的霍慑,看他那副落魄样,默不作声地把暖风打开了。

        霍慑呼了一口气,搓了搓手,感觉他又活过来了。

        解决一个陈霰白,还剩一个小区里的变态。

        当然,陈霰白和变态性质不一样,但他估计两人脑子的有病程度难分伯仲。

        那个园林工人会跟他走到小区门口,在他意料之中,但陈霰白这个人的行动模式真的难以捉摸,他怕就怕她会脑子一热,莫名其妙地跑来他家看望他,然后再被楼下的变态盯上,接着会发生什么,后果他都不敢想。

        从苏崇的个人经历上看,协会的投诉虽然就那么一张小破纸,但带来的杀伤力不可低估,陈霰白相当于被他祭天了。

        他家离协会不远,司机把他送到单元楼下,提醒他把贵重物品带好,他道了声谢谢,出神地下了车。

        等事情结束,不仅要想办法把投诉撤回来,还要跟陈霰白当面道个歉,然后……还有补偿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