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缺什么给什么的原则,他想了想,给她几条履历正好。
但又想到她的能力,犹豫了一下,换了个思路:要是实在找不到事给她做,以后十四楼划水混业务的时候,多带一个她。至于要怎么带到十四楼,霍慑顿时头疼起来,她那个履历实在让人没眼看。
他脑袋里考虑的事又多又杂,自己怎么走到家门口的都不知道,刚走到楼梯口,一眼看见墙上微微敞开的牛奶箱。
他谨慎地在楼道里左右看了看,和平时一样,四下寂静无声,这种寂静让他获得了一种都市生活特有的安感。
确认没人之后,他两步跨上台阶,打开牛奶箱试探地摸了一把,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他松了一口气,拿钥匙开了门。
一进家门,他恍然觉得家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不过他在医院睡了半个月,看哪都微妙。
他没多想,先去厨房把米淘了,家里除了米什么都没有,中饭他煮点茶喝喝算了,等晚上再把苏崇叫过来做晚饭。
等他把电饭煲电源摁上,环顾了一圈四周,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神经过敏——厨房看起来有点奇怪,好像哪里空了一块。
具体空了哪他也说不上来,可能上次苏崇打扫卫生的时候,顺手给他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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