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盯着理亲王府。”

        鄂尔泰在心中把话转了几圈,盘算清楚才胸有成竹的开口道:“万岁,贼人敢做如此举动,只怕还有后手。”

        怎么从速?明天就开始。

        四爷说的这么急,她也没有砌辞狡辩,而是把实情一说,道:“我是想着更稳妥点。爷要是这么说,不如先把她们从宫里挪出来,放到一个地方慢慢瞧?”

        傅鼐留下后,四爷却半天没吭声。只是仿佛出神般看着手中的荷包。

        就是先把自已家给清理干净了,至于那里宫女嬷嬷里谁是奸,谁是忠,可以慢慢分辨。

        荷包本身确实并无古怪。

        张廷玉觉得不妥人,但当今一向乾纲独断,不是能听劝的人。特别是万岁看着已经动了真火,只怕事情不好收场了。

        说实话,她可信不过长春宫。

        殿中的时间艰难的滑过。傅鼐越来越紧张了,不由得想是不是他之前有什么差事办砸了?惹了万岁不快?他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吓得额角都挂上了冷汗。

        稍停几息后,傅鼐道:“恕奴才无能,看不出这荷包有什么古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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