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等闲视之。傅鼐最先轻轻把荷包拿起来,凑近鼻端一闻,是很普通的荷包香气,打开荷包口倒出香丸,傅鼐道:“容奴才失仪。”得到允许后,他拿起一个香丸捏开,尝了一点药末。

        李薇就突然卡壳了。

        因为她这边进宫时间太短,主子们都没认清,更别提认清主子身边的宫女了。

        鄂尔泰本来打好腹稿,怎么暗中查访,怎么收尾,怎么小心监视,怎么放长线吊大鱼。一听万岁的话立刻都咽回去了。

        “爷,这事……”她还没说,四爷拍拍她的肩,温柔道:“听话,朕是为你好。”

        等其他人都退下后,他道:“傅鼐留一步。朕还有事要交待。”

        殿中的人几乎都修起了闭口禅,只能听到四爷一人的声音。

        塞个荷包,是二阿哥在先帝孝期春心萌动?还是大阿哥不忿不立太子,故意陷害兄弟?是长春宫皇后为了儿子下手除掉庶子?还是翊坤宫贵妃故布疑阵?

        只能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了。

        养心殿里,四爷让苏培盛端来一个托盘,指着上面的荷包说:“你们也看看。”

        四爷道:“傅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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