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得有十来分钟,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的易达扶着墙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眼神充满怨念的看着曾锐道:“老子昨晚喝了一晚上都撑住了,一大清早让你给拍吐了,我也是真JB服了!”
曾锐连忙岔开话题道:“达哥,你还真是当一把卧龙凤雏,陈帆手下的小韩约了我下午五点半KTV旁边的咖啡厅见面。”
易达从桌上的纸盒里抽出了几张餐巾纸,抹了一把嘴回道:“我早就说过了,陈帆他绝对是留了后手的,而且要留就一定会留给我们。对了,那个叫小韩的,他跟你要点什么啊?”
“他什么都没要啊!”曾锐如实回答道。
“咱还是给他备个五十万吧!毕竟人家冒着风险和我们见面,手里还是我们要的东西。”
“行!”
在钱这方面,曾锐一向不小气,属于只要他兜里还有,兄弟又提了要求的,他基本都不会打反口。
下午五点,曾锐就已经从光年集团所在的办公楼,将这段时间堆积下来的事儿都处理完了,早早地坐在了咖啡厅里等候,脚下还放着一个装了五十万联邦货币的小皮箱。
就像易达说的一样,人家是无偿给你,但你总得表示表示。单论小韩这份大哥人已经没了,他还能够做好大哥活着时候交代任务的情义,也是只得敬佩的。
这家小咖啡厅就开在光年旁边,但在这片也生活了好几个月的曾锐等人却很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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