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咖啡厅里这舒缓的音乐,静谧的氛围和他们这边大大咧咧地糟汉子也不太搭。

        二来,用大虎原来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来说,有喝杯咖啡的钱,我都能干掉一箱子大绿棒子了,苦不拉几的,何苦受那个洋罪。

        不过,即便没有KTV这群人的照拂,这家店的生意还勉勉强强算不错。

        毕竟在商圈边缘,那就不缺来来往往的都市白领,像他们则喜欢在这种环境下谈一些事儿,处理和修改一些工作上的小问题小瑕疵。

        今天的咖啡厅同样生意还行,零零散散的坐了十几位客人。

        他们有的目光紧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轻快的敲击着键盘。有的估摸着正等人一块儿吃饭,坐在位置上看着小视频刷着剧打发时间,还有的则完全是为了品尝一杯正宗美式,正双手捧着马克杯小口的浅酌。

        曾锐则显得与这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他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给人的感觉就有点儿痞里痞气的,不过那双锐利眸子则一直锁定在了进门的位置。

        人活一世,若时时刻刻都需要在意旁人的目光,那得多累啊!曾锐照顾不过来,也没打算照顾。

        靠门边的那一桌戴着渔夫帽的家伙正大口吃着奶油冰淇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起码已经吃下肚四个了,手里正拿着第五个往嘴里塞。

        渔夫帽黑色卫衣,一条宽大的牛仔裤配上一双AJ的篮球鞋,人们很难将这个人与职业杀联系在一块儿。他叫细刘,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城北人的视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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