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辞看着乔琰生横眉怒目的一张脸,觉得自己方在雅间内白费了不少口沫,辛苦弹得琴给牛听了也就罢了,自己的辛苦又被当成了驴肝肺,乔琰生心直口快,这一点她很是欣赏,奈何他没什么头脑,脾气又差,好话坏话,听的人总是煎熬。想着也十分恼火,提了一口气瞪着乔琰生,随时能出一拳。

        觉察出几分怪异的林汶看了眼仉亓,仉亓竟也没闲着,两只手笼在袖中似有动作,趁着乔琰生和奉辞对峙,以迅雷之势捂住乔琰生口鼻。

        看的林汶下意识合紧了双唇。

        奉辞没见着方才乔琰生是如何会错了仉亓的意,也没想仉亓会如此出手,只见乔琰生昏过去,倒在了仉亓怀里。

        仉亓抱着乔琰生,一解了心头之恨。另一边内知已将马车备好,他将乔琰生抱上马车,擦了擦手上残余的迷药,翻身上马牵过缰绳,白衣翩然,黑发扬起,散出平日少有的英姿。

        “茶楼见。”

        奉辞应声,看着马车渐远,脑中过了一丝毒哑乔琰生的念头。

        “来,坐。”林汶没愣着,快步到了堂中招呼。

        满桌的佳肴令人垂涎。

        “柳一白来看你了?”奉辞坐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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