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柳一白,那可是个颇有趣的男子,他出身为匪,但常着交领直裰,旁的山匪喜刀,他善剑,但剑法中透着刀的狠劲,无事时多愁善感,事多了又怨天怨地,不过局中众人并不烦他,见着他每日矫情出不同的花样反倒十分爱与他往来。

        “是啊,两月前……”林汶忽地止了声,转又笑道:“你在我这套了不少话了,也该换你先说一次。”

        经商之人说起话来也爱讨价还价不成?奉辞塞了一大块春藕在口中,回想起了三月前,其实由着自己先说也罢,只是该从何说起?三月前,木卯镖局来了位客,衣着朴素,却掏出了块金牌子,算是给这一段开了头。

        林汶看奉辞皱着眉边凝神想着边舀了一口鹌子羹,便给她斟上了酒,想来应是一段趣闻。

        “官府查案!”

        这已是孟莲苓查的第十七户人家了,上至衙内下至扫洒的下人,还没见着一个似严升那般好看的人。

        回想依着高府下人的口述作榜文时。

        “长相俊美,一双丹凤眼,面容白净无甚瑕疵。”

        “身长六尺有余,气质清逸。”

        何等的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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