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连忙凑上去。

        韩时皮鞋一抬,就是一脚踹在了彪哥的心窝里。

        彪哥被踹得整个人几乎飞起才重重倒在办公桌对面的地毯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彪哥哼哼着想爬起来,但触到韩时杀气十足的眼神,又不敢起来,趴在地上求饶:“哎哟,时少啊,我这是哪里得罪您了,您要杀了我啊?”

        “你怎么没告诉我,上次你在上淮市招惹的女人是秦晚夏?”韩时拨弄着桌上的钢笔,冷着眉划了彪哥一眼。

        彪哥吓得一哆嗦,“什么秦晚夏?时少,我没弄懂!”

        “那你过来!”韩时再次朝他勾了勾手指。

        彪哥不敢动了,趴在地上连声讨饶,“时少,我是真的不知道谁是秦晚夏啊,我在上淮市招惹的那个女人,第一次让我被进了局子,第二次让我被唐瑾谦手底下的花邵整得够呛,我这几天刚刚出院,这不就来伺候您了嘛!”

        “难不成,您认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叫秦晚夏?”彪哥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韩时抽出钢笔,走到他面前,他蹲下来在彪哥脸上画了一只乌龟,“秦晚夏是我的女人!”

        彪哥吓得脸上的横肉一哆嗦,连忙道:“时少,这个我是真不知道,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她做什么,我抓她,就是想把她送给您的,这个您可以查的,我敢对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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