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想灌醉她?”
韩时力道开始加重,彪哥疼得脸都在抽搐,“我不敢,我不敢啊,我就是想把她送给您,让您享用,我怕她太难驯服了,我不是就想到灌点酒,方便对付嘛!”
“在你眼里,我韩时就是一个连女人都搞不定的男人?”韩时冷眸一眯,手下了死力道。
彪哥哎哟一声,脸被钢笔尖戳烂,血混着墨水流了出来,“时少,您可饶了我.吧,您是什么样的魅力,还用我说吗?别说全国,就是全世界的女人,哪一个不想巴巴送上门来,我如果早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直接把她送到您房间里,您早就尝过她的味道了,啊!呀!”
彪哥捂住疼得抽搐的脸倒在了一边。
他实在搞不懂,时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对他动粗?
他想问又不敢问,只赶紧把秦晚夏的名字和样子记在心里,以后这个女人就是他祖宗,他一定伺候得妥妥帖帖,再不受这种罪!
好不容易出了院,看来这次又得休养半个月了!
这个秦晚夏,就是他祖宗姑奶奶!
韩时背对着彪哥,他手指紧紧攥在了一起,以前,他如果想要秦晚夏,估计秦晚夏会洗白白在床上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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