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对的,德华,摸着良心问一问。”唐英卓气得捂住胸口,“如果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还怎么叫一家人?宛之还躺在那,若还有点情分,就不要闹了!”
秦晚夏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唐英卓在病重时,就委托律师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唐菀之名下。
沈德华应该是怨恨唐英卓的做法才突然变脸,他的本性更是在预感到唐菀之的遗嘱不会偏向他时,彻底暴露了出来。
“沈叔叔,给自己留点体面吧,遗嘱已经做了公证,早就具有法律效应了,您现在就算把玲姐手里那份复印件撕毁也没有用。”秦晚夏提醒他。
沈德华怨恨冷笑,“她背着我来这招,她狠,她够狠!”
“现在遗嘱还没有公布,您现在就这样说妈妈不太好吧?我觉得您可以有自信一点,说不定妈更照顾您呢?”
秦晚夏这话看似在安慰沈德华,其实是在打沈德华的脸。
沈德华的不自信,就是因为他对唐菀之不够好,那他还有什么立场要求太多?
唐家家族的人都到了。
玲姐为慎重起见,请来了当初唐菀之立遗嘱的公证员,当场宣读了遗嘱。
唐菀之把她名下三分之二的公司股权都留给了唐瑾谦,剩余三分之一留给了唐景轩,她名下的房产留给唐英卓养老,流动资金留给了沈德华。
唐菀之的流动资金仅有百万,与公司股权相比简直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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