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把股权都留给孩子们,这我能够理解,但把大头留给跟别人的孩子,让我怎么接受?”

        在人前,沈德华还维持着他之前装给他们看的样子,他捧着唐菀之的照片一副深情而又不甘的模样。

        “爸。”

        唐景轩有些看不下去,伸手去拉他。

        “景轩啊,妈不疼啊!外公也不疼吗?”

        唐菀之的遗嘱不能更改,但公司的股权分配,唐英卓还有发言权,只要股权还没有正式变更,就还有机会。

        “这孤儿寡父的,也真是可怜,要我说啊,宛之,确实偏心了,德华在公司忙前忙后,竟然一份股份都没有留给他,景轩在膝下孝顺了这么多年,也没得到多少,这一撒手人寰,反倒让这个外来人得了便宜,让家里人怎么能不寒心啊?”

        李阳兰一手一张纸巾在唐菀之的灵堂前哭得伤心不已,其他几位被沈德华拉拢的亲友也纷纷发声,矛头直指唐瑾谦。

        秦晚夏了解唐瑾谦,对于唐氏集团的股份,他从未觊觎过,但在这些人的描述里,唐瑾谦回国陪伴唐菀之成了趁唐菀之身体不好谋夺财产。

        “老爷子,您倒是说一句话啊,宛之她走了就走了,丢下这烂摊子还要您来收拾啊,难道您就真的任由宛之把家里的产业拱手让给一个族谱都没有入的外人?”李阳兰擦着眼泪问向唐英卓。

        “阳兰,僭越了!”唐英卓厉声喝向她。

        李阳兰哑声道:“老爷子,家里的事本不该我来插嘴,也知道我家那口子身体不好,哪里管得了这些事?我是宛之的堂嫂,我把她当亲妹子看待,她现在撒手人寰了,我不替她多疼疼景轩,可怎么办?难道任由这个家被一个外人掌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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