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凡人,怎的几步路都走不好?

        白沐泽暗暗腹诽,然后伸手将人揽住。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馨香,虽说血腥气重得惊人,还是没能将那气味完全掩盖。

        看来没有找错人,固灵环就在他身上。

        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激动到颤抖,多年情绪都无甚起伏的白沐泽几乎要热泪盈眶。

        没忍住,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他把头埋在江淮一颈窝里使劲闻了一通,果真是自己的东西,光闻着就觉得心情舒畅。

        江淮一这边则是被吓得不轻,他僵硬着身子被人搂抱着,脸色青白。

        被人糟蹋过太多次,导致一与人亲近就会下意识地开始紧张,下身被各式各样的人与器具撕裂的场景在脑海中遍遍闪回。

        他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扬起唇,扯出了个笑脸。

        因为做过太多次,他笑得不算僵硬,配上他那张动人心魄的脸,也算得上好看,只是笑意还是未达眼底,只是艳俗脂粉似的浮于表面,扮给旁人看。

        “下奴替您宽衣。”他不动痕迹地挣脱了那个宽大的怀抱,复又屈膝跪倒,解开客人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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