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被束着不能动,便用牙咬。

        虽说模样屈辱了些,却是他做惯了的。

        既然今夜的折磨左右都是躲不过了,还不如讨巧卖乖让自己少受点罪。

        才解了一半,就被挡在额前的手止住了动作。

        疑惑,抬眼。

        白沐泽猝不及防撞进那双茫然的眼睛,如盛了一捧秋水,明净澄澈。

        “真碍眼”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圈圈解开江淮一身上的红绳。他曾被人用捆仙绳捆过个百来年,知道被这种细绳儿勒着肉的滋味不会好受,对这种细绳儿本能地厌恶。

        果真,都勒出白印了。

        江淮一不知道客人是在说他碍眼,还是旁的什么,他屏住呼吸看白沐泽将他的乳环、红绳一一摘了。

        看来是个不喜欢玩这些的客人。

        依照他的经验,这类人都喜欢不做前戏直接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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