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拾起火折子,打出火,又用火折子点燃了破木桌上的煤油灯。
小屋子里终于明亮了起来。
这男子似乎害怕见到光亮,伸手遮住双目,身体也不自觉向后退了退。
“我叫阿舒,是刘婶儿将我买下嫁给你的。以后我们两个……一起过日子。”
阿舒对眼前这男子既畏惧,又好奇,最终鬼使神差地说出刚刚这番话。
阿舒壮着胆子,提着煤油灯小心翼翼凑到男子身边,蹲下来。
这时候,阿舒才看清男子的样貌。
不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不是凶残可怖的暴虐大叔,也不是虎背熊腰、长相潦草的山里壮汉。
正如刘婶儿所说的那样,这小郎君身材瘦削颀长,即便坐在地上,也流露出阿舒未曾见过的高贵气质,应是个极好极好的小郎君。
阿舒暗自松了口气。
只是小郎君面容苍白憔悴,乱糟糟的胡须趴在他瘦削的下巴上,头发也是凌乱的,因为许久不清洗,早已成了一缕一缕的,老远就散发着油滋滋的气味,偶有些许虱子在他头上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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