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包俊才确实死了,那么,这封信就一定有假。”卞一鸣道。

        “如果包俊才确实死了,那么包大贵为什么要否认呢?”

        “答案只有一个。”郑峰道。

        “什么答案?”

        “包大贵已经尝过了自己亲手酿造的苦酒,他不想在喝了,你们还记得智清方丈说过的话吗?”

        “是不是那个关于羊和牛的故事呢?”

        “正是,包家不想再输了,如果再赌下去,就会丢失更多的东西,这就是智清方丈对包大贵的忠告。”

        “可是,这封信又该怎么解释呢?”陈皓道。

        “你们看——”卞一鸣突然道。

        “看什么?”陈皓朝卞一鸣手上看去。

        “你们再仔细看一看,这儿——”卞一鸣将两封信并排放在床上,郑队长,您看——”卞一鸣用手指着第一封信的左上角,又指了指第二封信的左上角,第一封信是包俊才姑父的,第二封信是包俊才的。

        郑峰和陈皓同时看到:第一封信的左上角缺了一条窄窄的边,而第二封信的左上角正好多了一条窄窄的边,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这说明,第二封信的信纸是从第一封信信纸的后面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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