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一鸣,你的意思是第一封信是真的,第二封信是假的。”
“完全可能,第二封信是包大贵,或者是包家人伪造的。”
“这伪造的技术也太高明了。还有这张信纸从哪里来的呢?”陈皓提出了异议。
“这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包俊才的姑父在寄信的时候,多撕了一张纸,我们平时在写信的时候随手一撕,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模仿得一模一样。”
“包家还有一个人,你们难道忘了吗?”
“包二贵。”
“对!”
“卞一鸣,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包大贵一定知道我们找他来所为何事,所以他做好了准备,他把信装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包二贵的文化水平一定不低。当然也不能把包大贵排除在外。”
“包二贵的可能姓最大。”卞一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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