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一边整理身上的制服,一边跟在胖子后面直奔黄渠而去。

        黄渠正好是流过我们西市这一块的人工河。

        西市这一繁华吧,人就多,人多了垃圾自然也少不了。负责环境保护的虞衡司又忒不给力。

        久而久之,黄渠周围的商家失了监管。

        什么生活垃圾、饮食污水,甚至还有周围花船上娼妓们月事之后懒得清洗的月经布,也全都是一股脑地往黄渠里排。

        这时间一长,整条黄渠现在早就已经脏臭得不像样子,就连我们这些经常要在黄渠边巡逻的捕快都几次想要给朝廷上书,看是不是给黄渠加个盖子,免得哪天因为吸入了过量臭气因公殉职。

        今天乍一听说居然有人敢往黄渠里跳,讲道理也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了。

        也不知道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在临死前还要给自己找这么个罪受。

        果不其然,等我们赶到黄渠边的时候,围观的人群都已经散了。

        我们还以为那人已经沉底了呢,正打算找个钩子把尸体捞上来,没想到找个路人一问,他指着河边的一道污痕说:喏,那小伙子刚跳下去就嫌水臭,自己又爬上来了,这会儿不知道又搁哪儿寻死去了。

        我一听心里的大石头立刻就落了地,笑着说拉倒吧,我看他以后都不会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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