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茬,估计以后他再有想不通的时候,只要回忆起咱黄渠这麻辣鲜香的味道,就又能滋生出活下去的勇气了。
安胖子听得也是深有同感:
“不错,连黄渠里都打了一个滚的人生,以后还有什么苦难是熬不过来的呢?”
在确定了跳河的小伙子性命无恙之后,我和安胖子立刻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下一个报警地点。
六扇门的人手到底有限,集训营的时候又被我们狠狠捅了一刀子,大部分资深捕快这会儿都还赖在国医馆里公费挺尸。从人力上来说,正是部门里面青黄不接的时候。
俗话说,自己做的孽,哭着都要收拾干净,所以我们也只好把自己一个当几个人在用。
当我们赶到新任务发生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老丈蹲在路边,哭得老伤心了。
我走上去问:“老丈你哭啥呢?发生啥事了?”
胖子也在旁边帮腔说,有困难,找捕快。你跟我们说说呗。
老丈抹了把眼泪,说我家里的牲口丢了。
“啊,啥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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