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把子苦笑摇头,说自己的门派还是你自己照应吧,如果连你都失败了的话,你觉得我们这些人有几成把握能活?

        我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这么多人的性命都操之我手的感觉,真的有种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

        就在一船人都默然无语的时候,安胖子突然笑了。

        他说我刚刚说的也不过是最坏的情况,你们就知道这帮高丽人一定能杀得了我们?在长安的时候大家又不是没有跟他们交过手,哪次不是他们吃亏?

        我们闻言纷纷苦笑不止,这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在长安的时候整个城市都是我们的主场,这些高丽棒子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现在的情况则完全是掉了一个个。

        我们舟车劳顿、人困马乏还外加势单力薄,人家却是有备而来。

        高丽再小那也是一个国家,国君三盘喜怒无常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但并不是傻子。

        就算他傻,高丽的智囊大臣也不会一起被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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