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他们这次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连续跌倒两次。

        倾国之力挑选出来的精英,若真是面对面还打不过我们这样一支六扇门的捕快小队,那我只能说这个国家实在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安胖子看我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理由非但不能安慰我们,反而把士气搞得更加低落了。

        他苦笑着说你们这是干嘛啊,还没到杀头的时候呢一个个就跟已经在十八层地狱里了一样?

        顿了顿,他又道,如果你们觉得我这个说法还不够有力的话,那我这里还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所谓的“不知当讲不当讲”通常来说就是一句废话,我们上去就是一通狠捶,说你小子跟我们哥几个还装逼呢,打你不死。

        安胖子一身肥肉不耐操,没挨两下就说你们这些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哎呀别打了,我直说就是,再打就真打死了。

        我们这才意犹未尽地听了手,纷纷盯着安胖子看。

        安胖子顶着一对熊猫眼还不自知,偏偏要做出一副运筹帷幄地样子,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摆了半天谱,见我们都没反应,他自觉无趣才终于神神秘秘地说了四个字:

        驱虎吞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