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师傀儡倒下的那一瞬间,庞大的压力瞬间散去。
我们和独孤恪、不臣之枭之间,因为他的压迫,而建立起来的脆弱信任,也随之轰然崩塌。
三方齐齐后跳,用警惕的眼光打量着对方,不管脸上如何扯出僵硬的笑容,却是谁也不肯率先动作,都怕对方为了独吞价值连城的降龙木,而暗中下黑手,给自己来上一下,那就不好玩了。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好一会儿,本来就身受重伤的不臣之枭终于绷不住了,他摆摆手,说我只是回来找木夫子这孙子报仇的,何况刚刚也是在我这里出了纰漏,这一次的降龙木和木心,我都不要了,归你们。
说罢,他就主动卸去了浑身防备,自顾自地走到一边打坐调息去了。
不臣之枭甘做表率的退让,让我们和独孤恪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们一眼,说老麻雀不要了,那你们呢?打算怎么做?
我咧了咧已经绷得僵硬的嘴角,虚伪地说:
海君说怎样就怎样。
屁!我说全归我你答应吗?
独孤恪指着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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