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了摊手,说我没问题啊,反正我又打不过您,您说啥就是啥呗。就怕我们老赵手里的剑不答应啊!
那不就结了。
独孤恪缓缓收了自己用来示威的气势,沉思了一下,才用商量的语气说,要不这样吧,老麻雀那里还是给他留一份够疗伤的木心液,其他的我们按原来的协议平分,你看呢?
好人都给你做了,我还有什么说的。
我看了他一眼,正要答应下来,突然听到旁边北山派的弟子大叫:
你们快来看啊,孔神前辈还活着啊!
我连忙走过去一看,只见在一地的死人里,孔神果然已经张开了眼睛,正在默不作声的流泪。
木夫子死了,强加在他身上的精神控制,自然而然也就解除了,他现在露出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八成还是因为心里的痛苦和内疚。
胖子看不下去,走上去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劝说道:
我知道,这时候本胖子跟你说什么节哀那都是屁话,这种哀伤节不住的。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孔慈的死跟你无关,都是木夫子那个杂碎惹的祸!现在他被枭先生杀了,连十八代祖宗都被剑人给砍了脑袋,也算是给孔慈报了仇,他在九泉下也可以瞑目了!
听了这话,孔神麻木的眼神才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他表情动了动,看着我们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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