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听得发毛,当天晚上,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点什么,从凌晨开始,楼上便开始传来热闹急促的脚步声,时而很重,像是在地板上恶意跺脚;时而很轻,又像是踮着脚走路,直到天蒙蒙亮,这动静才渐渐没了。

        连续几天都是如此。有一次,她实在憋不住,写了纸条:“奇怪的好姑娘,我觉得我们的楼上大概真的闹鬼了。”

        大晚上,她跟邻居小陈说起来,小陈也吓得一脸青绿。阮宁又说,还好我有一个室友陪着我。

        小陈傻了:“你别吓我啊,阮宁,这房子每天进进出出的只有你,哪有什么别的姑娘。”

        阮宁也哆嗦了:“你才别吓我!她每天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你才没见过。”

        小陈说:“你打个电话问问房东,那个女孩子的电话。”

        阮宁哆嗦着打给房东,却被告知房子只租给了她一人,没有别的租客。

        小陈屁滚尿流地关了防盗门,留下吓尿了的阮宁在寒风中凌乱。

        这会儿都夜里十一点了,宿舍大门都关了,她想回寝室也回不去,于是像筛糠一样锁上房门,裹在被窝里,准备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就逃走。

        阮宁琢磨着,房客一说是大哥告诉他的,会不会另有隐情?阮宁便给阮静拨了电话,却一直没人接。阮宁忽然间想起阮静代表学校去北京参加学术交流研讨会了,行程很紧张,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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