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知道有些事,并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既然范氏满足于以这样的方式与程子修相处,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听着仪姐儿那安定而又绵长的呼吸声,姜婉知道女儿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了。

        而此时,夜已深。

        屋外的雨也越下越大。

        程子修温了一壶小酒,与萧睿暄在茅草屋内相对而坐的互斟对饮。

        “怎么?打算从此就在这乡间隐居了吗?”萧睿暄就有些调侃的看着程子修问。

        不料程子修却是看着萧睿暄笑道:“若是别人这么问我还情有可原,可这话从你萧睿暄口中问出来,就该打!”

        说着,程子修就给萧睿暄又倒了一杯酒,感叹道:“先帝的身子太虚了,我想多为他争取几年阳寿,不得不用上一些虎狼之药。”

        萧睿暄听着,也就脸色一变,半晌才道:“虎狼之药?你好大的胆子!”

        “景宣帝也这样驳斥过我。”程子修也就举起酒盅向萧睿暄致意道,“可命是他的,他不让我治,我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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