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先帝看了我所记录的医案,也就命我带着那本医案速速离宫。”程子修就有些神色哀伤的说道,“他说如果我继续留在宫中,必有性命之忧,而他并不忍心看到我死在宫里。”

        “可是……如果我还在宫里……他必不会去得这么早!”说到这,程子修竟开始哽咽起来,“正如你所说,他是个好皇帝,不应该走得这么早!”

        萧睿暄听着,想到上一世无病无灾的萧睿昭也是莫名的就去了,不免就长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命!”

        两人就这样长吁短叹了好一阵,都没有发现在门边探头探脑的青蒿。

        青蒿瞧这二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就跑回了后院同姜婉道:“夫人,我看您今晚还是歇在我们这吧,世子爷正和我们家少爷相谈甚欢,大有不醉不归的样子。”

        范氏也看了眼窗外根本没有停歇之意的雨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你们这样趁夜赶回去,不说不安全,就是仪姐儿也要跟着一路颠簸,若是又磕到了或是碰到了,就得不偿失了。”

        姜婉闻言就失笑:“谁说我要离开了?我不过是让青蒿帮忙去前面看看世子爷在做什么,对今晚还有什么安排没有,结果你们一个个的就以为我要走?不知道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范氏听着也笑了起来,也就去嘱咐红纹和红绣开箱笼铺床。

        姜婉却是想同仪姐儿在炕上挤一挤。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看着她,兴许还睡得着一些。”姜婉看着睡得正酣的仪姐儿道。

        “你守在这有什么用?晚上真要有什么事你也帮不上忙,要守也是我守吧?”范氏也就接着姜婉的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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