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作没有听到,晏采神色端正地问:“那日你遇到了什么?”

        舒愉把那天的经历在脑中过了一遍,面上却表现得毫不在意,“哎呀,我虽然在和你讨论修炼问题,但你又不是我师尊,干嘛搞得这般严肃?晏采,我们都已经神识交融了,我给你一个‘情人’的名分,你总不能拒绝吧?”

        这话说得霸道之极,晏采讥笑道:“你的情人们都是这么来的?”

        舒愉连忙摇头否认:“不不不,你是唯一一个。除了你。我没和任何人神交过。”

        晏采说不清心中滋味,脸上嘲讽的神情却未卸下,“那倒是我的荣幸。”

        舒愉继续为自己正名:“而且我现在除了你,也没有别的情人。只要给了你名分,三心二意之事我是不会做的。”

        晏采哑然。

        他觉得他完全没办法和舒愉沟通。

        但刚刚沉默一阵,他又怕她会像往常那般直接亲上来,只得转移话题道:“你若信得过我,可以与我分享你的识海,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舒愉老实道:“信不过。”

        晏采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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