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充道:“虽然我喜欢你,但你却不喜欢我,所以我信不过。就算我们已经两情相悦,我也不会因为爱而变得盲目。世上多少悲剧,都是由情人之间而起。”

        晏采微微一怔。

        结合着他从前游历人间的所见所闻,他不由得想到,舒愉很可能是经历过什么不幸的事,才表现出如今的做派。

        她虽行为乖张,内心偏狭,但却不是天性使然。

        联想到晏采的大德之名,再看他现在的神情,舒愉隐约能猜到他在脑补些什么。

        说不定还在自作多情地怜悯她。

        舒愉只觉得很好笑。

        不少人觉得女子天生就应该感性,若是不够感性,在情爱一事上表现得无所谓一些,就一定是因为曾经被感情或别的什么伤害过。

        但其实,她的一生中并未经历什么特别大的磨难,不过是比别的被爱遮蔽双眼的女子清醒一些。

        像她这样清醒的女子也不在少数。只是凡俗界都爱流传那些痴心绝恋的话本,给人留下女子容易为情所困的印象罢了。

        不过,她也懒得在晏采面前揭穿。毕竟,他这样的圣父愿意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向她施舍一点微末的同情,难道不是她的幸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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