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采将她拦住,一脸严肃:“不可。”

        舒愉眼波一转,笑道:“你急什么,我只是过去瞧瞧。我不傻,才不会像你那样硬闯。”

        舒愉不由分说走上前去,一边走,一边欣赏那明净如洗的天。低头时视野中除了茫茫的白,泥土的黑,偶尔还会瞧见不合时宜的葱绿色。

        舒愉感叹道:“原来魔灵界也有这么多玄瑜草。”

        在南边,玄瑜草其实是再普通不过的植物。到这琅山以北草木荒芜之地,它竟也显得可贵了起来。

        想到修真界的普遍情况,晏采道:“本命物是植物的修士,我很少见。修为天赋高的,更是只见过你一个。”

        “那是你见识少。”舒愉偏头笑话他,“我就见过一个天赋不亚于我的植物本命修士。”

        晏采视线低垂,淡淡道:“故人么?”

        舒愉愣了一愣,“为何这么猜测?”

        晏采看着她,并未掩饰心中所想,“你屋中的那盆兰花,很有灵性。”

        而且,舒愉看它的眼神也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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