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只在看一盆花。

        “不过是一盆普通的花,我都没察觉到它有什么不一样。”这盆花是舒愉入山门之前,从家中花园搬过来的,确实和普通的兰花没什么不同。

        她倒是惊讶于晏采的敏锐,坦然道:“不过你猜得确实没错,我说的那人确实是一位故人,本命物是兰花。”

        她这般毫不遮掩的态度让晏采稍稍松懈了心神。

        随即,他不免自嘲。他如今的心性确实是越来越不堪了,于未来的修道一途也会大有损害。

        舒愉走到那万年前便已经存在的天罚之门前。

        若是毫无修为的人走到此处,只会当面前空空如也。唯有修士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她看向晏采,“你当初是怎么闯的?”

        “什么都没做,只是径直向前走去,便一步也动弹不得。当我试图以法术消除它时,便反受其害,重伤濒死。”

        舒愉若有所思,“这样说来,只要你不攻击它,它其实不会伤害你,只是不愿让你过去罢了。”

        “嗯,约莫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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